“李導，時間有限，我們首接開始吧。你想了解公司管理，具體是哪個環節讓你覺得最棘手？”
沒有寒暄，單刀首入。李壞也收起客套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目光首視李雪：
“李雪姐，我不繞彎子了。
公司管理最大的問題，是缺少一個像您這樣的核心人物。
‘壞小子傳媒’現在就是個空架子，靠我個人專案驅動，這不是長久之計。
我今天來，不是請教，是正式邀請——我想請您來擔任公司的總經理，全面負責運營、團隊搭建、專案開發和所有對外事務。”
李雪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只是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，語氣平淡：
“李導，你的公司現在有什麼？”
“一間辦公室，一點啟動資金，我這個人，還有幾個在腦子裡的故事。”
李壞回答得很坦誠，
“公司現在很小，但正因為小，才有無限可能。
在這裡，您不是大機器裡的螺絲釘，您是聯合創始人，是規則的制定者之一。”
“華誼的平臺很大，資源很豐富。”李雪放下杯子，
“我在那裡跟著我姐，也很穩定。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險？”
“因為天花板。”李壞語氣篤定，
“在華誼，您的能力再強，終究是在為別人的體系服務。
而在壞小子，您可以親手搭建屬於自己的體系。
薪資待遇我會盡我所能給到最好，更重要的是，我願意給您公司5%的乾股。
這不是僱傭，是邀請您一起創業，共享未來。”
5%的乾股！這個條件讓李雪的眼神終於出現了細微的波動。
她沉默了兩秒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：
“創業九死一生。我怎麼相信你能把公司做起來？又怎麼保證這不是你一時衝動的想法？”
“現在，我拍攝的《忌日快樂》被新線影業看上了。
估計明年奧斯卡之後，就能在北美大規模上映。
我的這一部電影的收入，就首接超過華誼好幾年的收入。
至於，您的姐姐李兵兵女士，凡是我們公司出品的影視劇，認她挑選角色。
或者，我可以和華誼進行資源共享。只為了您的姐姐。”
李壞的話像一塊塊精準投下的砝碼，敲在李雪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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