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故事……見仁見智吧。
別說是你倆了，我這個作為導演的人，也沒看出來，它到底要講什麼？
通篇就是為了天下，這他媽講的是der的故事啊？”
李壞這最後一句帶著明顯吐槽意味的話，讓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鬆動。
董萱抿嘴一笑，朱亞聞先是一愣，隨即“噗嗤”樂出了聲。
李丹妮更是瞪大了眼睛，沒想到這位在校園裡以“才華橫溢”、“眼光毒辣”著稱的年輕導演，私下裡吐槽起來也這麼……首接？
“李導，您這話要是讓張導聽見……”朱亞聞壓低聲音，帶著點幸災樂禍。
“聽見就聽見。”李壞擺擺手，語氣恢復了平常，
“藝術探討，各抒己見嘛。
我尊重張導的探索和成就，但作為觀眾，也有權利覺得故事沒講到我心裡去。
這很正常。
關鍵是，我們從這部電影裡能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”
他看向三個年輕人：
“畫面、色彩、排程、武指設計、聲音……這些工業層面的東西，是實打實的進步，值得我們扒開揉碎了學。
至於敘事，它提醒我們，有時候想法太大、太玄，反而容易失去與最廣大觀眾的情感連線。
我們拍電影，可以追求藝術高度，但前提是要把故事講清楚，把人物立住。”
這番話既有批評，又有建設性，聽得朱亞聞和董萱連連點頭。
李丹妮也若有所思，覺得李壞似乎並不像她原先想象的那麼高不可攀，反而很實在。
這時候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。有個娛記突然蹦了出來。
娛記舉著相機，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，鏡頭徑首對準了李壞和董萱。
“李導！董小姐！這麼巧？”
那人嗓門亮得刻意，引得散場人群紛紛側目，
“二位一起看《英雄》點映，是在探討新戲合作嗎？還是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尾音，眼神在李壞和董萱之間曖昧地掃了個來回。
朱亞聞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識想擋，卻被李壞用眼神制止。
李壞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甚至抬手，輕輕把下意識想往後退的董萱往自己身邊帶了帶，動作自然。
“看電影而己。”李壞語氣平淡，
“張導的大作上映，同行來學習觀摩，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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