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玩得漂亮，是他看得清楚，也敢下重手。
看著吧，下一步這小子一定會向張衛平提出挑戰。”
王忠軍的預測再次精準命中。
就在輿論對張衛平的沉默和李壞的“質問”津津樂道時，李壞再次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。
“我聽說，《英雄》正在推進在北美的上映。
而我的《忌日快樂》也在推進在北美的上映。
張衛平先生，敢不敢和我賭北美票房？
……”
這篇文章，比之前的“質問”更加大膽，也更加“誅心”。
“瘋了！這小子絕對是瘋了！”
張衛平看到這篇文章時，己經出離了憤怒，反而有種荒誕的無力感。
他從業這麼多年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，但從沒見過李壞這樣不按常理出牌、步步緊逼、
還總能把自己擺在“講道理”、“探討問題”位置的對手。
“他這是吃準了《英雄》在北美前途未卜，故意給我下套！”
張衛平對心腹吼道，
“《忌日快樂》那種青春驚悚片套路，在北美當然有固定受眾！
我們的《英雄》是藝術！是東方美學！能一樣嗎？！”
“那張總，我們怎麼回應？”心腹小心翼翼地問。
張衛平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。
回應？怎麼回應都是坑。
承認《英雄》北美前景不明？不可能。
高調宣稱《英雄》必將碾壓《忌日快樂》？
萬一到時候成績不如預期，豈不是自己打臉？
最可氣的是，李壞把“賭注”設為“公開承認理念問題”，
這玩意兒虛頭巴腦，輸了不傷筋動骨，贏了卻可能名聲大噪。
怎麼看，李壞都是穩賺不賠。
“不回應！冷處理！”張衛平最終咬牙切齒地決定，
“跟這種胡攪蠻纏的人糾纏，只會拉低我們的檔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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