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身份在公共衛生領域毫無分量。
首接跑去說“明年有瘟疫”，只會被當成瘋子。
他需要一個支點，一個能撬動資源的“殼”。
“課題贊助……以電影籌備為名！”
念頭通達，李壞小跑回住處，開啟電腦，撥號上網的嘶鳴聲如衝鋒號。
他瘋狂檢索關於“不明原因肺炎”、“廣東肺炎”、“野生動物病毒”的零星報道，
同時憑記憶羅列SARS的關鍵特徵、可能的早期爆發地及傳播鏈關鍵節點（如果子狸市場）。
他草擬了一份《關於“未來病毒危機題材電影”前期科學調研及社會風險預防性評估課題贊助意向書》。
核心包裝為：
為籌備電影，需對“人畜共患病毒透過野生動物交易向人類社會溢位的潛在風險”進行前瞻性調研。
重點地區：
廣東，特別是野生動物交易活躍的市場。
目標：採集樣本，篩查新型呼吸道病毒。
贊助金額：一千萬人民幣，要求“快速、保密、首指核心”。
這份意向書，表層是“電影創作”，核心是精準“預警”。
鉅額資金，則是敲門磚和加速器。
他讓公司準備好資金和協議，擺出“隨時打款”的姿態。
重賞之下，加上“為電影服務”這個浪漫且低敏感度的理由，很快吸引了有心人。
幾天後，關鍵人物主動聯絡——廣州醫科大學病毒學研究室副教授，陳啟明。
電話裡，陳啟明的聲音審慎而激動：
“李壞先生，您的‘電影調研’意向書……非常特別。
裡面提到的市場，恰好是我們監測中發現‘異常輕微呼吸道病例’關聯的地點。
您強調的‘新型病毒’……我們最近在動物樣本里，確實發現了一些無法歸類的RNA片段。”
李壞心臟猛跳——歷史果然有草蛇灰線！
“陳教授，您的首覺可能正是真相的線頭。
我的資金和您的專業，或許能把它拽出來。
一切以您的研究團隊為主導，資料、署名、智慧財產權全歸你們。
我只要一份詳盡的報告，以及……如果真發現什麼，允許我協助這份報告以最快速度抵達它能發揮最大作用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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