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域外天魔、電影上映的一番折騰後,新的學期又開始了。
劉曉麗在家裡,鄭重地對劉藝霏囑咐道:
“倩倩,你到學校後跟他說一聲,就說我想請他吃一頓飯。”
劉藝霏露出了狐疑的眼神:
“媽咪,你不是讓我遠離他嗎?怎麼又要請他吃飯啊?”
劉曉麗看著女兒,神情複雜:
“此一時,彼一時。”她抬眼看向女兒,
“《調音師》這部片子我看了三遍。劇本結構透著遠超他這個年齡的老道。
最重要的是:《忌日快樂》在國內己經賣出了高票房,再加上他的公司出品的這部《調音師》在票房口碑上雙豐收,他己經在圈內站穩腳跟了。
我還聽說,他曾經吹牛要拿下戛納金棕櫚的那部影片,己經完成了全部的後期,不日就會發往戛納評委會。”
劉藝霏眨了眨眼睛,似懂非懂:“所以媽咪是覺得……他很有本事?”
“是有大本事。”劉曉麗捏了捏女兒挺翹的鼻子,
“而且是有大擔當的那種本事。
這種人,可以做朋友,可以做合作伙伴,但不能做敵人。
之前媽媽攔著你,是怕你年紀小,分不清好壞。現在看來……”她嘆了口氣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罕見的猶疑,
“媽媽可能看走眼了。至少,應該親自接觸一下,重新判斷。”
劉藝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心中卻莫名地雀躍起來:“那我明天到學校就跟他說!”
“別太刻意。”劉曉麗又恢復了平日的冷靜,
“就說媽媽看了他的電影,很欣賞,想聊聊電影創作。其他的……看情況再說。”
“好!”劉藝霏清脆地應道,眉眼間是按捺不住的雀躍。
能光明正大地去找李壞,還能帶上媽媽的“邀請”,這讓她有種微妙的勝利感。
次日,北電校園,春寒料峭中己有了幾分躁動的暖意。
表演系教室外的走廊,劉藝霏一眼就看到了正和朱亞聞低聲說話的李壞。
(學校對於李壞,己經是放任狀態。他愛上什麼課,就上什麼課沒人管。)
他穿著簡單的黑色夾克,身形挺拔,側臉的線條在走廊窗格透入的光裡顯得清晰而沉穩,完全不像個大一的學生。
“李壞同學!”她小跑過去,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。
李壞和朱亞聞同時轉頭。朱亞聞眼裡閃過驚豔和了然,很有眼色地拍拍李壞肩膀:
“你們聊,我先去排練。”說完便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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