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痛快？劉藝霏準備好的說辭一下子沒用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晚上告訴我媽，讓她定好時間地點再跟你說？”
“好。”李壞應著，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，帶著些溫和的探究，
“最近功課怎麼樣？《金粉世家》和《天龍八部》快播了吧？”
“嗯！《金粉世家》過兩天就要播放了。
《天龍八部》後期差不多了，可能暑假播。”
提到自己的作品，劉藝霏眼睛亮了起來，話也多了些，
“白秀珠和王語嫣這兩個角色……其實演的時候壓力挺大的，特別是白秀珠，我被導演罵了好多回呢。”
“不會演戲，被導演罵是常態。
你條件好，肯努力，未來不會差。”
這算不上多熱烈的誇獎，但出自李壞口中，卻讓劉藝霏覺得格外踏實。
“謝謝你，李壞。……那，我先去上課了！”
看著她輕盈跑開的背影，李壞若有所思。
劉曉麗主動邀約，無疑是個訊號。
這位精明強幹的母親，終於開始重新評估他的價值，以及……他與她女兒關係的“可能性”。
（只是，對於同學間的可能性。畢竟，此時的劉藝霏還只是個未成年。）
這頓飯，恐怕不只是“聊聊電影”那麼簡單。
週末傍晚，北京一傢俬密性頗好的江南菜館包廂內。
劉曉麗一身得體優雅的淺灰色套裝，妝容精緻，笑容恰到好處地熱情：
“李壞同學，來來，快坐。阿姨貿然請你，沒耽誤你正事吧？”
“劉阿姨您太見外了。”
李壞禮貌地欠身坐下，將手裡一個樸素但質感很好的紙袋遞過去，
“聽茜茜說您喜歡喝茶，一點新茶，不成敬意。”
“哎喲，你這孩子，太有心了。”劉曉麗接過，笑容更深了些，眼底的審視卻未減少半分。
眼前的年輕人，舉止沉穩有度，眼神清亮卻不銳利，完全沒有這個年紀成功者常有的浮躁或倨傲。
單是這份氣度，就讓她心中又調高了幾分評價。
菜品精緻，氣氛起初略顯客套。
劉曉麗先從《調音師》談起，問了些劇本構思、拍攝難點，李壞回答得條理清晰，既不過分謙虛，也不誇誇其談，對電影的理解和市場的判斷，讓劉曉麗這個半業內人士也暗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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