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個心氣和能力，就很難得。”
劉曉麗頓了頓，似乎斟酌了一下語句，
“茜茜這孩子，外表看著乖巧，其實心裡很有主意，對錶演也是真心熱愛。
我這個做媽媽的，總想為她鋪最好的路，擋掉不必要的風雨。
有時候可能……管得太寬了。”
她看向李壞，眼神複雜，
“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世界。
阿姨今天請你來，一是表達歉意，二是……希望以後，你們可以正常地做同學，做朋友，互相學習。
在業務上，如果將來有合適的合作機會，那是再好不過。至於其他的……”她笑了笑，留白了後半句。
李壞聽懂了。
這番話，是和解，是認可，也是一種有限度的“開放”。
劉曉麗不再將他視為需要嚴防死守的“危險分子”，
而是提升到了值得交往甚至潛在合作的“青年才俊”層面。
她不再強硬幹涉劉藝霏與他的接觸，但那個“其他的”留白，也清楚地劃下了界限：
目前，僅止於朋友與合作。這己是現階段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。
“謝謝劉阿姨的理解和信任。”李壞舉杯，
“我和茜茜是同學，互相幫助是應該的。
至於合作，我相信如果有合適的專案，憑茜茜的條件和努力，一定能抓住機會。”
他沒有做出任何超越界限的承諾，態度不卑不亢，既接受了橄欖枝，也穩住了自己的立場。
這頓晚飯，在一種彼此心照不宣的融洽氣氛中結束。
臨走時，劉曉麗的態度己然親切了許多：“以後常來家裡玩，嚐嚐阿姨的手藝。”
“一定。阿姨您慢走。”
回到家裡後，李壞接到了向太打來的電話。
“喂，李壞導演嗎？我是陳蘭。”
“向太您好。”
電話那頭，向太陳蘭的聲音爽朗中帶著特有的精明和熱情：
“李導，恭喜啊！《調音師》在香港、臺灣和東南亞都賣得滿堂紅，我都去看了，拍得真是好！
劇本犀利，華仔演得也是沒話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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