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演，下次有能對著真人說話的戲，一定記得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
氣氛重新活絡起來，大家開始互相串桌敬酒，聊著拍攝時的趣事和糗事。
寧耗己經有點喝高了，拉著攝影指導大談鏡頭運動。
老趙忙著給各桌添酒加菜。
王保強不知什麼時候溜到了角落那桌，正跟幾個武行兄弟划拳，臉紅脖子粗，完全沒了平時的拘謹。
李壞坐在主位，看著這喧鬧的、熱氣騰騰的場面，心裡那根繃了一個多月的弦，終於一點點鬆了下來。
他知道，電影只是完成了一半，後面還有更繁瑣、更考驗耐心的後期製作、宣傳、上映。
但至少此刻，在這個充滿煙火氣的餐館裡，他可以允許自己稍微放鬆一下，享受這份由共同奮鬥凝結而成的、短暫的歡騰。
散場時己是深夜。
懷柔的夜空難得的清澈，能看到幾顆星星。眾人互相攙扶著，說著醉話，笑著，鬧著，陸續上車離開。
李壞是最後走的。他站在餐館門口，點了支菸，看著漸漸空蕩下來的街道。寧耗和老趙陪在他身邊。
“導演，後期那邊……”寧耗打著酒嗝問。
“後期，交給中影就行。我們己經解脫了。”
“明白！”寧耗用力點頭。
老趙搓著手：“那宣傳計劃……”
“離著上映還遠著呢。到時候再說。”李壞掐滅菸頭。
“是是是。”老趙連連點頭。
夜風吹來，帶著涼意。李壞拉緊了夾克的拉鍊。
“行了，都回吧。”他擺擺手。
殺青宴結束的第二天，李壞的人馬一組，張紫怡與劉曄的人馬一組，首接飛往了戛納。
李壞一組當然是為了《十二陪審》，而張紫怡和劉曄是為了《紫蝴蝶》。
兩部電影都入圍了戛納主競賽單元。
戛納機場，前所未有的景象。
當以李壞為首，身後跟著十二位華語影壇頂級大咖組成的“《十二陪審》代表團”。
走出抵達口時，現場等候多時，國內媒體瞬間沸騰了。
快門聲如同狂風暴雨，幾乎要將機場的穹頂掀翻。
閃光燈連成一片刺目的白光，讓習慣了低調的李壞都下意識地眯了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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