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這麼說。
“那是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也是本事的一部分，”田壯壯說，
“再說了，你那幾部戲我看過，不是靠運氣能拍出來的。”
李壞沉默了幾秒。
“什麼時候講？”
“看你時間，”田壯壯說，“學校這邊隨時可以安排。”
李壞想了想。
《原始碼》的發行要談，《狙擊電話亭》要開機，《開端》要寫劇本，董萱的《活埋》也得籌備……
事情一大堆，時間確實緊。
但田壯壯開口了，他沒法拒絕。
“行，”他說，“您安排吧，我儘量配合。”
田壯壯點點頭，然後忽然問：
“對了，我聽說你剛寫了一部新戲，男主角是葛優？”
李壞愣了一下。
這訊息傳得也太快了吧？
“您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圈子裡都傳遍了，”田壯壯說，
“葛優接戲挑得很，能讓他點頭的劇本不多。你這次，算是撿到寶了。”
李壞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田壯壯看著他，忽然問：
“那個劇本，能讓我看看嗎？”
李壞愣了一下。
“您想看？”
“想，”田壯壯點點頭，“我好奇，到底是什麼樣的戲，能讓葛優動心。”
李壞想了想，說：
“劇本在公司，回頭我讓人送一份過來。”
田壯壯擺擺手：“不用送，我自己去看。正好也去你那個公司轉轉，看看你搞得怎麼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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