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收起手機，站在原地愣了兩秒。
今天這是什麼日子？
出門撞見朱亞聞，被劉藝霏堵著要角色，現在又接到《原始碼》的好訊息。
三件事湊一塊兒，跟約好了似的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，北京的天空灰濛濛的，沒什麼特別，但他總覺得今天這日子有點意思。
“李壞？”
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李壞回頭，看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不遠處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正看著他。
田壯壯。
“老師。”李壞走過去打招呼。
田壯壯打量了他一眼：“我剛才看見你跟劉藝霏站那兒聊了半天，聊什麼呢？”
李壞愣了一下：“您看見了？”
“看見了，”田壯壯點點頭，
“本來想過去打個招呼，看你倆聊得挺投入，就沒打擾。”
李壞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。
田壯壯也沒追問，只是說：
“走吧，跟我去辦公室坐坐，正好有事問你。”
李壞跟著他往導演系的辦公樓走。
路上，田壯壯沒說話，李壞也沒開口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穿過校園裡稀稀拉拉的人群，走進那棟老舊的辦公樓。
田壯壯的辦公室在三樓，不大，十幾平米，堆滿了書和資料。
牆上掛著一張《黃土地》的海報，己經泛黃了。
“坐。”田壯壯指了指靠牆的椅子，自己坐到辦公桌後面。
李壞坐下，等著他開口。
田壯壯看了他兩秒，忽然笑了：
“你小子，現在可是大忙人了。”
李壞不知道這話是誇他還是損他，乾脆沒接茬。
田壯壯也不在意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報紙，扔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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