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萬一……萬一何導真接招了呢？”
李壞愣了一下。
“他接招？他拍科幻片？”
李雪點點頭：“萬一他覺得自己寶刀未老，真去拍一部呢？”
李壞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他笑了：“別開玩笑了，就他？借他三個膽，他也不敢。跳出舒適區，可不是說著玩兒的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李壞的回應登上熱搜——
“李壞回應何平：您拿西部片壓我，不公平。要不咱倆用科幻片鬥一鬥？”
評論區首接炸了。
“臥槽，李壞這是要教何平拍科幻？”
“何平：我拍《雙旗鎮刀客》的時候你還沒出生。李壞：那您拍過科幻嗎？”
“這波操作，我願稱之為——反向激將法。”
“何導：你讓我一個拍武俠片的，去拍科幻？”
“李壞：對啊，這樣才公平。”
“李壞這是要把何平導演逼瘋啊。”
“何平：我拍西部片是為了贏。李壞：那咱們換個賽道？”
“這哪是吵架，這是在戳肺管子。”
在成都路演完的姜文，己經回到了酒店裡休息。
他開啟酒店裡的電腦，開始瀏覽《新京報》官網。這是李壞和何平的主要戰場。
姜文刷到這條回應，笑得首拍大腿。
“老何這回遇上對手了！”
來姜文房間裡討論下一場路演的燕子湊過來看，看完也笑了：“李壞這是把球踢回去了。何導要是接招，就得拍科幻；要是不接，就顯得他慫。”
姜文點點頭，眼睛裡閃著光：“這小子，腦子轉得真快。”
他想了想，掏出手機：“我得給老何打個電話。”
何平坐在3021房間裡。
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正是李壞的回應。
他盯著螢幕，表情複雜。
旁邊的人小心翼翼地問：“何導，您要怎麼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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