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說，他說的那幾條，還真有那麼點道理。”
燕子看了他一眼：“姜哥，你這話要是傳出去……”
“傳出去怎麼了？”姜文一臉無辜，
“我說的是事實啊。舍利子那玩意兒，我拍的時候也不知道它到底能幹啥。導演說放光就放光唄。”
燕子憋著笑，沒接話。
這時，姜文的助理給他遞過來一份報紙。
姜文一看，嘿嘿首樂。
“怎麼了？”燕子問道。
“何導又回應了。”姜文把手機遞過來，“這回更狠。”
燕子接過來一看，標題赫然在目——
“何平再回應李壞：你拍的電影，我一部都看不上”
正文裡，何平火力全開：
“《原始碼》？那不是電影，那是遊戲。
一個小場景、幾個人、反覆迴圈，這叫電影？
真正的電影要有空間感、有質感、有生活的氣息。
他的電影裡有什麼？只有一個火車車廂，一個控制室，幾個演員在那兒轉來轉去。
這跟話劇有什麼區別？不對，話劇還有舞臺排程呢，他那叫PPT。”
“《雙旗鎮刀客》的人物動機需要解釋嗎？孩子為了活命、為了報仇、為了活下去，這就是最樸素的動機。
他那種好萊塢式的、把什麼都掰開揉碎喂到觀眾嘴裡的拍法，才是對觀眾智商的侮辱。”
“最後我想說一句：李壞，你要是真想證明自己會拍電影，別拍那種小打小鬧的迴圈片了。
去戈壁灘上拍一部，拍完了，咱們再聊什麼叫電影。”
姜文看完，嘖嘖稱奇：“老何這是真急眼了。”
燕子問：“你覺得李壞會怎麼回？”
姜文想了想，搖搖頭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這小子，肯定憋著壞呢。”
北京，李壞辦公室。
李雪把手機遞給李壞：“老闆，何導又罵你了。”
李壞接過來，看完，笑了。
“他說我的電影是PPT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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