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沒說話，從包裡取出了一張紙，遞給了董萱。
董萱接過來一看，《活埋》。
她愣住了。
“這……”
“劇本大綱，”李壞說，“昨晚寫的。本來想等寫完整了再給你，省得你天天唸叨。”
董萱盯著那兩個字，半天沒動。
然後她抬起頭，眼睛有點紅。
“李壞……”
“別，”李壞抬手製止她，“別說什麼感動的話，我受不了那個。”
董萱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：
“誰感動了？我就是……就是覺得你這人還行，沒我想的那麼不靠譜。”
李壞用揶揄的口氣問道：
“那你本來覺得我有多不靠譜？”
“非常不靠譜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稍微靠譜一點。”
李壞笑了：“那我的進步空間還挺大。”
董萱被他這話逗笑了，剛才那點小情緒煙消雲散。
她低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劇本大綱，紙張還帶著剛從包裡拿出來的溫度，邊角很整齊，一看就是認真列印的。
她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天天唸叨“你答應我的戲呢”，每次李壞都一副“知道了知道了”的敷衍表情，她還以為他早把這事忘到腦後了。
原來他沒忘。
他只是不說。
董萱忽然覺得，李壞這種人吧，嘴上從來不饒人，可該記的事一件沒落下。
就像他說的，答應的事雖然拖，但最後總能做到。
她拿起筷子，繼續吃肉，吃了幾口，忽然問：
“你真要寫給劉藝霏？”
李壞點點頭：
“有這想法。不過不是為她寫劇本，而是為了朱亞聞寫劇本。劉藝霏是捎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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