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拿起手機，給李雪發了條訊息：
“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不到兩分鐘，李雪就推門進來了。
“老闆，田導走了？”
“走了，”李壞看著她，“聽說你跟外面宣傳《活埋》的事了？”
李雪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田導告訴你的？”
“對。”
李雪一點不慌，反而理首氣壯地在對面坐下：
“老闆，我這是正常的宣傳預熱。
你想啊，《忌日快樂》在北美己經拿下五千多萬美元票房，國內媒體正熱炒這件事。
這時候放出訊息，說我們下一部戲要拍一個演員、一口棺材、九十分鐘，媒體肯定感興趣。”
李壞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李雪繼續說：
“而且我放出去的不是具體內容，就是個概念。
‘一個演員，一口棺材，九十分鐘’，
這話多抓人？
記者一聽就來勁，觀眾一聽就好奇。等正式開機的時候，熱度自然就起來了。”
李壞聽完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問：
“那你覺得，什麼時候開機合適？”
李雪眨眨眼：“這得問你啊。劇本寫完了嗎？”
李壞沒說話。
李雪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。
“老闆，”她斟酌著措辭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有點忙不過來？”
李壞挑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李雪想了想，儘量委婉地說，
“《狙擊電話亭》籌備，《活埋》立項，還有你昨天說的那個什麼公交車的故事……
這一堆事兒擠在一起，你一個人，忙得過來嗎？”
李壞還是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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