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掐指一算(就是個樣子貨)，昨晚熬到凌晨五點，早上十點爬起來去了中影，現在回來才三點半。
確實挺早，早個雞毛啊？
“李雪在嗎？”
“在，剛才還問您回來了沒有，說有事找您。”
李壞點點頭，往李雪辦公室走。推開門，李雪正在打電話，看見他進來，衝他比了個“等會兒”的手勢。
李壞在沙發上坐下，閉目休息。
“……行，我知道了，回頭聊。掛了。”
李雪放下電話，看著他：“老闆，新線那邊又催了。他們想盡快敲定下部戲。”
李壞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不過在那之前，我想先跟你說個事。”
李雪挑眉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下一部戲。”
李雪愣了一下：“哪部？《狙擊電話亭》還是《活埋》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李雪的表情變得有點複雜——那種“老闆又要搞事情”的警覺表情。
“老闆，”她斟酌著措辭，
“你現在手上己經堆了三部戲了。
《狙擊電話亭》馬上要開機，《活埋》等著你寫劇本，還有那個公交車的故事……這又來一部？”
李壞笑了：“你先別急，聽我說完。”
李雪看著他，眼神里寫著：行，你說，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。
李壞往沙發背上一靠，慢悠悠地說：“這部戲，不在國內拍。”
李雪愣了一下：“不在國內？那在哪兒？”
“美國。”
“美國？！”李雪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“老闆，你沒發燒吧？”
“沒發燒，體溫36.5。”
李雪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：“老闆，你先等等。讓我捋一下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天；又走回來，看李壞；又走回窗邊，再看天。來回兩趟後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你是說，你要去美國拍戲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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