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往前推進，就像一群鴨子，雖然看著亂，但都在往同一個方向遊。
既然《活埋》通過了稽核，那就得趕緊拍攝。
不過，最大的問題是《主君的太陽》還沒有殺青。
《活埋》只能往後推。
趁著這個時間，李壞開始了《開端》的劇本編寫。
只用了短短的一週，李壞就完成了《開端》的編寫。
第二天，李雪把劇本送到廣電的時候，工作人員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。
“你們公司，這麼高產的嗎？這是你們公司近幾個月送審的第幾個劇本了？
7月份送審《主君的太陽》，後來送審《狙擊電話亭》和活埋。
現在又送來這個什麼《開端》。你們不睡覺的嗎？”
李雪笑了笑，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：
“睡當然還是得睡啊。
但我們的老闆不睡。
他說睡覺是浪費時間，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，浪費生命就是對不起投資人。”
她也從李壞身上，學會胡說八道了。
工作人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
“你們老闆挺有意思。行，劇本放這兒吧，審完了通知你。”
李雪點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出廣電大樓，她站在臺階上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九月末的北京，天還有點涼，但陽光己經暖了。
她掏出手機，給李壞發訊息：
“劇本送到。工作人員問，下回是不是要炸飛機。”
三秒後，李壞回覆：
“炸飛機成本太高，暫時不考慮。不過可以考慮炸輪船。”
李雪看著這條訊息，笑了笑，把手機揣回口袋，往停車場走去。
心想：“這個老闆講話，越來越不靠譜了。”
她也不想想，自己也在和李壞胡扯。
與此同時，李壞正在辦公室裡看寧耗發來的臺北採風報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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