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丹湊過去，一行一行地看著。
看到“需要英文流利”的時候，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看到“需要能演出從叛逆到恐懼到信任的轉變”的時候，她的眉頭又舒展開了。
看到“需要只穿內衣”的時候，她的眉頭又皺起來了。
看完之後，她抬起頭，看著李壞：
“老闆，這個角色……對手是誰？不會是什麼奇怪的大叔吧？”
李壞笑了：“問得好。是挺奇怪的大叔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慢慢說：
“對手是一個退休特工，也是她的父親。
這個角色，我打算請連姆·尼森來演。”
王若丹的眼睛又瞪大了。
“連姆·尼森？《辛德勒的名單》那個？”
“對，就是那個大爺。”
王若丹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深吸一口氣：
“老闆，您讓我跟連姆·尼森對戲？”
李壞點點頭：“怎麼，不敢？怕他壓你戲？”
王若丹沒說話。
但她的眼神變了。
從剛才的緊張、好奇，變成了一種……說不清的東西。
有壓力，有忐忑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“我想試試”的衝動。
李壞看著她的眼神，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一段採訪。
那時候王若丹己經紅了，記者問她：“你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是什麼？”
她想了想，說：“敢接自己夠不著的戲。還有，敢穿內衣出鏡。”
現在，她就是這個狀態。
“老闆，”王若丹開口，聲音比剛才穩了很多，“我需要做什麼準備？比如健身、節食、練英語罵人？”
李壞笑了。
這姑娘，問的不是“我行嗎”，而是“我需要做什麼準備”。
這就是他想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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