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呢？你自己信不信自己？”
王若丹想了想，慢慢說：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演好。但我想試試。反正試試又不會懷孕。”
李壞笑了。
“那就夠了。你這心態，比演技重要。”
王若丹看著他，眼神里多了一絲感激。
“老闆，謝謝您。您是我親老闆。”
李壞擺擺手：
“別謝太早。這個專案還早著呢，至少得等《原始碼》上了之後才能推進。
你先回去練英文，看資料，把自己準備好。”
王若丹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忽然回頭：
“老闆，那個《狙擊電話亭》……”
李壞挑眉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聽李總說，那個片子沒過審？因為槍？”
李壞點點頭：“對，改成臺北了。讓槍去臺灣自由行。”
王若丹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：
“那我的角色……不會被刪了吧？我好不容易有個戲。”
李壞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這姑娘，還挺惦記自己的戲。
“你的角色不變，”他說，“背景改了，但人物沒改。還是那個小情人。不過你小心點，別被臺北的槍誤傷了。”
王若丹鬆了口氣，點點頭：
“那就好。那我回去練英文了。Bye bye，老闆。”
她推門出去了，留下一句蹩腳的英文。
辦公室裡又安靜下來。
李壞靠在椅背上，望著天花板，腦子裡轉著剛才的對話。
王若丹這姑娘，比他想的有意思。
不怯場，不推脫，知道自己要什麼，也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。
關鍵是，她有那股勁兒——那股“我想試試”的勁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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