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不好，你說破天也沒用。
什麼流派、什麼美學、什麼哲學思考，那都是錦上添花的東西。前提是——故事得講好。”
何平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：“行，我記住你這話了。”
李壞也笑了：“何導，那咱們這架，還打嗎？”
“打什麼打？”何平沒好氣地說，“我一把年紀了，跟你一個晚輩打嘴仗，丟不丟人？”
“那您怎麼跟媒體說？”
何平想了想：“我就說，我跟李壞導演進行了友好的學術探討，雙方各抒己見，受益匪淺。”
李壞樂了：“您這話說得，跟外交部發言似的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說？”
李壞想了想：“您就說，李壞這小子雖然嘴毒，但說的有幾分道理。我何平拍了一輩子電影，這點批評還是受得起的。”
何平愣了一下：“你這是讓我認慫？”
“不是認慫，”李壞說，“是格局。”
何平又愣了一下，然後哈哈大笑：“行，你小子會說話。就這麼辦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壞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這場架，總算是和平解決了。
手機又響了。
李雪發來的：“老闆，何平那邊發聲明瞭。你快看！”
何平的宣告很短，但很有力：
“今晚跟李壞導演通了電話。年輕人說話首接，但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《天地英雄》確實有遺憾，我何平拍了一輩子電影，這點批評還是受得起的。
感謝李導的坦誠，也感謝觀眾的意見。下一部電影，咱們繼續努力。”
評論區首接炸了。
“臥槽，何平認慫了？”
“不是認慫，是格局。”
“這倆人剛才還打得熱火朝天，現在就握手言和了？”
“李壞到底說了什麼？”
“何平這態度，圈粉了。”
李壞看完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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