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點點頭：
“確實。但我有個想法——電影這東西，本質上是個造夢的行業。
科幻，是最擅長造夢的型別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觀眾進電影院，圖的不就是做個好夢嗎？”
王高飛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張一明忽然開口：“李導，我也有個問題。”
李壞看向他：“張總請說。”
“《原始碼》裡那個平行世界的設定，”張一明問，“是怎麼想出來的？”
李壞心裡一動。
這個問題問得刁鑽。
不問劇情，不問人物，偏偏問設定。
這說明張一明感興趣的不是電影本身，而是電影背後的邏輯——那個“世界觀”是怎麼搭建起來的。
“張總對平行世界感興趣？”李壞反問。
張一明點頭：“我對一切‘可能性’都感興趣。
平行世界，本質上就是一種可能性——如果當初選了另一條路，世界會變成什麼樣。”
李壞笑了。
他忽然明白了，為什麼後來的張一明能做出今日頭條和抖音。
這個人對“可能性”的敏感，是與生俱來的。
“張總，”李壞端起酒杯，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張一明一愣，連忙也舉起杯：“李導客氣。”
“不是客氣。”李壞說，“就衝你問了個好問題。”
兩人碰杯，一飲而盡。
王小山在旁邊看著笑了：“喲，這就喝上了？看來你們倆投緣啊。”
李壞放下酒杯，看向張一明：“張總，我也想請教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李導請講。”
“你現在做的垂首搜尋，”李壞問，“未來的天花板在哪兒？”
張一明怔了一下。
這問題他顯然琢磨過，但沒想到李壞會這麼首接地丟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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