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說他值4個億了，我能不感興趣嗎？”李雪說，“這人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李壞想了想：“來頭不大，但腦子裡的東西，值錢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這個人，我親自跟。你不用管。”
李雪點頭：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10月25日。
《原始碼》上映第25天，累計票房1.35億。
同一天，李壞約了張一明第二次見面。
還是三里屯，換了一家咖啡館。
李壞到的時候，張一明己經在了，正低頭看手機。
“張總，久等了。”
張一明抬起頭，站起身：“李導，沒有沒有，我也剛到。”
兩人坐下，點了咖啡。
寒暄幾句後，李壞首奔主題：“張總，上次聊的那個產品，我回去想了想，寫了個東西。”
他從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，翻開，推到張一明面前。
張一明低頭看去，眼睛慢慢睜大了。
筆記本上，是李壞手繪的產品框架圖。
首頁、關注頁、熱門頁、評論、轉發、私信……每一個功能模組都畫得清清楚楚，旁邊還標註著邏輯關係和互動流程。
“這……”張一明抬起頭，“李導，這是你畫的？”
“對。”李壞說，“我不懂技術，只能畫個大概。你看看，有沒有什麼地方不對。”
張一明低頭又看了半天，然後抬起頭，眼神變了。
“李導，你這個產品邏輯，很完整。”
李壞笑了：“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張一明指著圖上的幾個點，“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，都是關鍵節點。你把它們都考慮到了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尤其是這個‘轉發’功能，不只是簡單的複製貼上，而是帶著傳播鏈的。這個設計，很妙。”
李壞點頭：“轉發是內容的放大器。一條訊息，如果只有原作者能看到，那就是日記。如果能被轉發，讓更多人看到，那就是媒體。”
張一明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李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然後說：“張總，我不跟你繞彎子。我想做這個產品，需要找一個懂技術的人合夥。我覺得你很合適。”
張一明沉默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李導，我有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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