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擺擺手：“這片子投資不大，別指望拿多少錢。但要是拿獎了，她以後的商業價值，你自己算。”
李雪沒再多問，推門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李壞靠在椅背上，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。
《隱牆》這片子，他本來是想留著給董萱的。
但董萱現在太年輕，《活埋》還勉強可以，
但《隱牆》？
現在的董萱，還遠遠不夠格。
李兵兵不一樣。 她己經在圈裡，摸爬滾打了好些年。
你可以說，她不適合很多角色，但不能說她菜。
李雪從公司出來，天己經擦黑了。
回家的路上，她都在琢磨李壞說的話。
《隱牆》。
奧地利作家。1963年的小說。一個女人，一條狗，一座深山，一堵看不見的牆。
這劇本，聽著就邪性。
可偏偏是這種邪性的東西，最容易出彩。
李兵兵的家在十七層。
她有自己的鑰匙，開門進去的時候，客廳的燈亮著，李兵兵正窩在沙發上看劇本。
“回來了？”李兵兵頭也沒抬，手裡的劇本翻過一頁，“吃飯了嗎？廚房有粥。”
李雪換了鞋，把包扔在沙發上，整個人往另一張單人沙發裡一陷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李兵兵這才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怎麼了？累成這樣？”
李雪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姐。
李兵兵今天穿得很隨意，一件寬鬆的灰色毛衣，頭髮隨便扎著，臉上連妝都沒化。
但就是這樣，往那兒一坐，還是帶著股說不出的勁兒。
這個女人，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。
“姐，”李雪開口，“你今天推掉的那部電視劇，是哪家公司的？”
李兵兵愣了一下，把劇本放下：“華瑞的。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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