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快速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遍，確實沒有任何印象。
“老闆，你怎麼知道這部小說的？”
李壞當然不會說是後世刷豆瓣刷到的。
那部德國電影《隱牆》，2012年才拍出來，女主角演技封神，全程對著鏡頭自言自語，一個人在深山裡熬過了春夏秋冬，最後連狗都死了。
擱那會兒，這片子在小眾文藝圈裡口碑炸裂，但在大眾眼裡，就是一部“無聊到爆的獨角戲”。
可正是這種片子，最適合拿去刷獎。
評委們最喜歡看的是什麼？
是演員的演技，是導演的掌控力，是那種“在極端環境下對人性的挖掘”。
《隱牆》這玩意兒，簡首是為電影節量身定做的。
“我有個朋友，在德國留學的時候看過。”李壞隨口編了個理由，
“他跟我提了一嘴，說這部小說的電影改編權還沒賣出去。
你這次去奧地利，順便把這事兒辦了。”
李雪點點頭，但臉上的疑慮還沒消。
“老闆，那導演呢？你真想讓馮導來拍？”
“怎麼？你覺得他不合適？”
李雪猶豫了一下：“馮導……拍的都是商業片，喜劇片，這種文藝範兒的東西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讓你去問他。”李壞打斷她，“你問問他，想不想刷個獎？”
李雪愣住了。
刷獎？
這話說得，好像那些獎是大白菜似的。
但她很快反應過來——馮曉剛確實該拿個獎了。
在國內，馮曉剛己經是頂級導演，票房號召力不輸任何人。
但在電影節上，他就什麼都不是。
張一謀有金熊、金獅，陳開哥有金棕櫚，就連姜聞都有個戛納評委會大獎。
馮曉剛有什麼？
不管是國內，還是國外，全是掛蛋。
這對於一個到了他這個級別的導演來說，絕對是個心病。
“老闆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李雪試探著問，“用這部戲，幫馮導衝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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