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龍愣住了。
洪金寶的眼神卻慢慢變了。
他重新拿起劇本，沒有翻開，只是盯著封面上的那兩個字，像是在重新琢磨什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：
“小李，你是說……他從頭到尾，都在演？”
李壞沒點頭，也沒搖頭，只是說：
“三毛哥，你剛才說他給老太太塞圖那段不合人性——你說得對，賊不該這麼幹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但如果他根本不是賊呢？”
屋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洪金寶的手指在劇本上輕輕敲了兩下，眼睛眯成一條縫。
成龍和元彪對視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過了半晌，洪金寶忽然笑了一聲，把劇本往桌上一拍：
“行啊小李，你這是給咱們挖了個坑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們，語氣裡帶著點琢磨不透的味道：
“從頭到尾都在演……那這戲，就不能只看表面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李壞：
“那個老太太，也是他安排的？”
李壞搖搖頭：“算是吧。”
洪金寶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問：
“那張圖呢？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李壞迎著他的目光，笑了一下：
“三毛哥，這個問題，得等您看到最後才知道。”
洪金寶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，走回來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：
“好小子，有你的。”
成龍在旁邊撓著頭，一臉茫然：
“不是，你們在說什麼？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？我這角色到底是不是賊啊？”
元彪在旁邊樂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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