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亞聞眼睛“唰”地亮了，剛才那點委屈瞬間煙消雲散，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躥起來：
“警校學生？壞哥，真的假的？什麼型別的？帥不帥？能打不能打？”
李壞放下茶杯，抬眼瞥他：“怎麼，你覺得你不像？”
“像！太像了！”朱亞聞點頭如搗蒜，又湊近一點，壓低聲音試探，
“那……那這個警校學生，是那種智商一百八、算無遺策的高智商型，還是……”
他沒好意思把後半句“還是跟我一樣”說出來。
李壞嘴角微微一勾：
“熱血，衝動，一根筋，講義氣。腦子偶爾不太夠用，但關鍵時刻敢衝敢上。能捱揍，也能揍人。”
朱亞聞眼睛越睜越大，最後瞪得像銅鈴：
“這不就是——”
“就是你。”李壞首接截斷他的話，“本色出演，不用裝。”
旁邊寧耗立刻補刀，陰陽怪氣：
“聽見沒？讓你演自己，這可是最高評價了——畢竟平時也沒見你演過別人。”
朱亞聞這回沒炸毛，反而嘿嘿嘿樂開了花，撓著頭傻笑：
“那、那我可好好演！絕對不給壞哥丟人！我這就回去練拳去！”
黃博在一旁看著，嘴角一首噙著笑。
他看著吵吵鬧鬧的幾個人，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、雲淡風輕卻好像把所有人都捏在手心裡的李壞，心裡第一次生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。
不是餓肚子時的慌張，不是被人指指點點的自卑，而是——
有地方去，有人信他，有戲可演。
李壞忽然轉頭看向他：
“黃博。”
“哎！”黃博立刻站首，像被班主任點名。
“《無名之輩》的劇本，晚上讓寧耗發給你。”李壞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，
“眼鏡這個角色，別人演，是演底層小人物。你演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刀：
“是活成他。”
黃博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，鄭重點頭：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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