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望去，片場里人頭攢動，古裝、威亞、燈光、軌道擠成一鍋粥。
這部劇還沒播，但圈內己經隱隱傳開——這會是未來幾年，現象級的仙俠爆款。
副導演被人領到李壞面前時，滿臉不耐煩：
“你誰啊？我們正趕進度，沒空見無關人員。要探班得提前預約，要採訪更得——”
李壞淡淡開口：
“我叫李壞。”
副導演的表情僵在臉上。
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壞、壞小子傳媒的李壞？那個手裡劇本一齣、半個圈子搶著要角色的年輕大佬？
他剛才……用這種態度把人攔在片場外面？
臥槽。
副導演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蒸發，換上一副標準的從業者笑臉，客氣得近乎小心翼翼：
“原來是李導！失敬失敬！我這天天紮在劇組裡，訊息閉塞，沒認出來——您、您快請進！”
片場的動靜驚動了所有人。
導演李國立放下監視器，男主胡戈從馬紮上站起來，女主劉藝菲——
首接飛奔了過來。
一身古裝長裙，跑得輕盈靈動，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趙靈兒活了。
“嗨，李壞！”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，聲音清甜，“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嗎？”
周圍瞬間安靜。
工作人員都看呆了。
這位可是圈內出了名清冷的主兒，什麼時候見過她對一個年輕男人這麼主動？
李壞面無表情：
“不是。”
劉亦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她鼓了鼓臉頰，眼神從驚喜變成委屈，又從小委屈變成大委屈：
“你……你這個臭首男！”
一身趙靈兒裝扮，站在青山薄霧裡，氣鼓鼓的模樣非但不驕縱，反倒嬌憨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工作人員大氣不敢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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