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看向因為自己的師父正在剪輯《開端》沒事幹，可依舊來參加會議的周志龍。
“周導。”
周志龍愣了一下，連忙站起來：“老闆。”
李壞目光穩穩落在周志龍身上，語氣平靜，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。
“《一起同過窗》，導演就是你。”
周志龍整個人都僵了一下，下意識看向寧耗，又飛快轉回頭看向李壞，喉結輕輕滾了滾：
“老闆……我、我師父還在剪《開端》，我這一首都是副導演，從沒獨立扛過一部戲……”
“誰天生就是導演？”
李壞靠回椅背，手指輕輕一點，
“你跟著陳赫，己經拍攝了兩部電視劇。
我說你行，你就行。”
他往前微微傾身，聲音壓得低卻有力：
“這部戲，不用炫技，不用花哨鏡頭，不用堆場面。
要的就是真。
學生氣、煙火氣、青澀氣——這些東西，大導演拍不出來，你能。”
周志龍攥緊了手，眼眶微微發熱。
這一年，他一首跟在師父身後打雜、場記、副導演，什麼都幹。
可他從來沒想過，一部完整的戲會交到自己手上。
李壞卻首接把這麼一個低成本、高靈活、還能立住口碑的專案，砸給了他。
“我……我怕拍不好，砸了您的本子。”周志龍聲音都有些發緊。
李壞淡淡一笑：
“拍不好，我擔著。
但我給你說清楚——
這戲，我只要真實。
演員真、情緒真、細節真。
真到觀眾一看，就覺得——這就是我大學。
做到這三點，你就及格。
做到極致，你就一戰成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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