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萱驚呼一聲，隨即被他放倒在床上。
她仰躺著，黑髮散開，襯得肌膚如玉。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下來，貼著他耳朵，氣息不穩：
“李壞……我明天還有通告。”
李壞動作頓了頓，低頭看她。
董萱的眼眶還紅著，眼底卻帶著笑：“所以……你快點。”
李壞愣了一秒，隨即低低笑出聲，笑聲悶在她頸窩裡，震得她心口發麻。
“行，”他抬起頭，眼底燃著闇火，“那我速戰速決。”
夜色沉下去，又浮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董萱蜷在他懷裡，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。
李壞握住她不老實的手，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啞：“不是說有通告？還不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董萱撐起身，下巴抵在他胸口，盯著他看，“李壞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的……女朋友，是真的還是哄我的？”
李壞睜眼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董萱的眼睛在夜色裡亮得很，像兩汪清泉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。
“真的。”他說。
“那……”董萱頓了頓，“王若丹呢？”
李壞挑眉：“什麼王若丹？”
“你別裝傻。”董萱掐了他一把，
“公司裡都傳，你要捧她當一姐。
今天會上又給她好萊塢的專案——比我那個甜劇強多了。”
李壞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翻身把她壓在下面。
董萱驚呼一聲，隨即被他堵住了唇。
良久，他鬆開她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聲音低沉：
“董萱，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董萱眨眨眼。
“王若丹是王若丹，你是你。”李壞一字一句，“我給她的，是戲。我給你的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咬著她耳朵說了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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