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山平指尖一敲協議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，卻帶著篤定：
“你小子給中影留了多少份額？”
“3000萬。我還預留了6000萬給內地其他公司。”
韓山平盯著李壞，眼神里那點審視徹底變成了玩味。
“3000萬？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，手指在協議上輕輕一點，
“你知道去年中影剛給《十面埋伏》託了底，外面都以為中影口袋空了。”
李壞神色不變：
“別人信，我可不會信。
《十面埋伏》是聯合投資，中影出的是資源與宣發盤，不是把家底全砸進去。更何況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坦蕩：
“我要的3000萬人民幣，對您來說，不是賭片，是定調。”
“定什麼調？”
“華語動作片，必須由中影站在最前面。”李壞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
“嘉禾三兄弟重聚、西百龍虎武師、沙漠大場面、好萊塢全球發行……這部戲成了，就是2004年的國產第一大片。
而且是，必定會大爆的國產大片。在《原始碼》上映時，您讓我拿出一個大片計劃。
現在您看到了。”
韓山平身子微微一怔，隨即靠回椅背，低聲笑了出來，笑聲裡全是瞭然與欣賞。
“《原始碼》……你倒是記的挺清楚。”
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，眼神里的銳利徹底化開，
“我當時說，讓你拿一部真正能扛事的大片出來，你今天，是把答卷拍在我桌上了。”
李壞不卑不亢：
“我不敢忘。”
“《十面埋伏》是武俠美學，撐的是藝術與國際口碑。”
韓山平語氣沉了下來，每一句都踩在行業命脈上，
“但你這部《神偷、獵人、斷指客》，是動作、場面、卡司、全球市場一把抓。
它能賣錢，能出海，能立住華語動作片的招牌。
這才是中影現在最缺的——能賺錢、能走出去的國產大片。”
他往前一傾，聲音壓得低沉而有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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