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萱瞪他一眼：“瞧不起誰呢？我做得可好吃了。”
“行。”李壞笑了，“那今天嚐嚐董大廚的手藝。”
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一起。
走了幾步，董萱忽然說：
“李壞，我今天特別高興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因為戛納。”
李壞側頭看她。
董萱迎著夕陽，眯起眼睛，嘴角彎彎的：
“是因為你來看我。”
“以後有時間，我會常來看你。”
董萱轉頭看他，眼睛亮得像兩汪清泉：
“說話算話？”
“說話算話。”
她笑起來，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然後飛快地退開，像只偷了腥的貓。
李壞愣了一下，隨即笑著去抓她。
董萱笑著跑開，馬尾在夕陽裡甩來甩去。
兩人鬧著，跑著，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董萱在前面跑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轉過身。
夕陽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，碎髮被風吹得有些亂，她也不理，就那麼站在那兒，歪著頭看他。
李壞慢悠悠走過去：“不跑了？”
“跑不動。”她伸出手，“你牽我。”
李壞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指纖細，骨節分明，指尖有點涼，手心卻是熱的。他握緊了些，攏在掌心。
兩人慢慢往停車場走，腳步不疾不徐。
上了車，李壞發動引擎，董萱繫好安全帶，忽然想起什麼：
“對了，你剛才說，第一個告訴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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