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億砸進去，拍出來的東西大機率是圈內人叫好，觀眾罵街。
票房一崩，口碑一碎，最後血本無歸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更加首白：
“我李壞的錢，是用來賺錢的，不是用來成全某位大導演的藝術理想的。”
韓山平被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半晌才嘆了口氣：
“你這話……難聽，但是實在。《荊軻刺秦王》當年就是叫好不叫座。”
李壞神色不變，依舊是那副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模樣：
“所以韓董，您應該比我更清楚。
文藝片有文藝片的活法，商業大片有商業大片的規矩。
陳導非要拿三個億的商業盤，去圓他一個人的藝術夢，那結果，從一開始就註定了。”
“我手裡的資金，要投也是投給王晶這種比觀眾還懂觀眾的導演。
絕不會投給一個純粹的理想主義者。”
韓山平長長嘆了口氣，身子往後一靠，整個人都顯得疲憊了幾分：
“你說得對，開歌就是太執著於他心裡的那個境界了。
可這三億多的盤子，中影投了大頭，真要是撲了，影響太大。”
李壞卻沉默著，沒有參與這個話題。
韓山平看著李壞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，心裡也明白，想讓他鬆口投錢，是徹底沒指望了。
沉默片刻，他才揉了揉眉心，換了個思路：
“錢的事，我不逼你。中影再想想辦法，總能湊一湊。”
“但李壞，你眼光準、手段強，圈裡誰都知道。
就算不投資，能不能……幫《無極》做一做宣發和輿論鋪墊？”
李壞依舊沉默著。
韓山平見他不說話，只能繼續放低姿態：
“我知道這部片子底子有問題，宣發你難做，搞不好還要砸了你自己的招牌。
但中影這次實在是沒轍了，圈內能挽狂瀾的，我只信你一個。”
李壞卻不為所動。
“韓董，無極的國內票房絕對不會差。
我估摸著至少會有一億五千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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