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紅雷聽到這話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他當年在報紙上，可是清清楚楚看過李壞和張偉平那場驚天罵戰。
而且，整件事，從頭到尾都是李壞先挑起來的。
李壞唇角微挑，沒有再多解釋。
有些恩怨，不必多說。
有些底氣，不必聲張。
戛納才是真正的戰場。
銀幕一亮，影片一放，
高低、強弱、真假，自會分曉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，這一屆戛納，《活埋》與《十面埋伏》都拿不到任何獎項。
評委口味、題材傾向、評審風向，他早己摸得通透。
爭獎，從來不是他此行的目的。
他真正好奇的，是《追擊者》與《十面埋伏》在歐洲的真實接受度——
是華麗精緻的東方美學更吸睛，
還是真實刺骨、首戳人性的故事更能打動海外觀眾？
是資本堆出來的排場更有市場，
還是靠劇本與演技硬闖的作品，更能站穩腳跟？
他要的從不是一座安慰性質的獎盃。
他要的，是歐洲院線、海外發行、國際口碑、行業話語權。
是讓整個西方影壇記住：中國，也能拍出頂級的黑暗驚悚片。
“走吧。”
他抬步走向登機口，一身手工唐裝挺拔利落。
“登機。”
“去戛納。”
姜文望著李壞的背影，眼底笑意漸深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這年輕人哪裡是去參賽，分明是去開疆拓土。
孫紅雷壓低聲音，湊到姜文身邊：
“姜哥，你說李導心裡到底在盤算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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