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和工作人員滿頭大汗地維持秩序，可人群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。
所有人都在喊同一個名字：
“《追擊者》！”
“我們要看《追擊者》！”
組委會負責人看著眼前的場面，臉色一陣凝重，快步走到李壞面前，語氣帶著懇求：
“李先生，現在的情況……外面的觀眾實在太多了，再不加場，恐怕會出問題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一瞬間全都集中到了李壞身上。
張藝謀輕輕嘆了口氣，眼神複雜。
王家衛微微垂眸，指尖輕敲，看不出情緒。
張偉平僵在角落，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致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孫紅雷和董萱都下意識繃緊了身體，等著李壞拿主意。
李壞抬眼，望向影廳外黑壓壓的人群，又看了看場內依舊沸騰的觀眾，神色依舊平靜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，沒有激昂，沒有炫耀，聲音清淡卻清晰，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：
“一部電影，能被大家這樣認可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既然大家喜歡，那就——加場，加到所有人都能看完為止。”
一句話落下。
全場沸騰到了頂點。
“Bravo——！！”
歡呼聲幾乎要將節慶宮的屋頂掀翻。
組委會負責人長長鬆了口氣，連連點頭：
“我馬上安排！連續加場！通宵放映！”
而一旁的張偉平，聽到“通宵加場”西個字，整個人踉蹌了一下，臉色徹底灰敗。
通宵放映《追擊者》？
那意味著，他們《十面埋伏》和《2046》的場次，不知道要被順延到猴年馬月。
他砸下重金、鋪天蓋地宣傳的戛納首秀，徹底淪為了陪襯。
張藝謀望著臺上那個從容淡定的年輕身影，眼神里沒有嫉妒，沒有怨懟，只有一絲釋然與欣賞。
他輕聲自語：
“長江後浪推前浪……這一代，真的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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