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之相對的是——
《十面埋伏》的評價果然如李壞所料，統一指向：
視覺過剩，敘事薄弱，美則美矣，沒有靈魂。
至於《2046》，依舊收穫文藝圈好評，但熱度和討論度，被《追擊者》徹底蓋過。
清晨八點，節慶宮樓下的大廳己經被擠得水洩不通。
不是記者，不是影迷——
全是歐洲各大發行公司的老闆、版權負責人。
他們人手一份合同，堵在門口，就為了第一時間簽下《追擊者》的歐洲版權。
“我們要全歐洲獨家！”
“價格隨便開！只要給我們發行權！”
“院線、藝術影院、流媒體，我們全包！”
昨天還在紅毯上風頭無兩的劇組，此刻門前冷清。
而李壞一行人，連酒店大門都出不去。
孫紅雷看著這陣仗，偷偷對姜文說：“姜哥，咱這是……炸穿戛納了？”
姜文笑出聲：“你現在才看明白？他不是來參賽的，他是來開路的。”
董萱站在一旁，看著被人群圍住卻依舊從容的李壞，眼底全是崇拜。
李壞只淡淡對片商們說道：
“合同可以談，但有一條——
全歐洲，正常院線排片，不剪、不改、不降級。”
發行商們想都不想，一口答應。
這一幕，被剛好路過的張藝謀看在眼裡。
他沉默片刻，輕輕點頭，低聲對身邊人說：
“看來我們的東方美學，在歐洲這片土壤，水土不服啊。
這裡還是最真實的殘酷才會受歡迎。”
不遠處，王家衛雙手插兜，站在陽光下，望著被人群簇擁的年輕導演，難得露出一絲笑意。
江湖更替，從來都是悄無聲息，卻又勢不可擋。
而角落裡，張偉平臉色慘白，一張娛樂報紙攥得發皺。
頭版上，《追擊者》的劇照刺眼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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