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李雪交代完任務後，李壞便將壞小子傳媒、院線大戰、新畫面的困獸之鬥，統統拋在了腦後。
手機調至靜音，公事全部交由李雪決斷。
前幾天還在攪動整個華語影壇格局的人，此刻一身簡單的短褲與短袖，重新踏進了北京電影學院的大門。
此時是六月初。
導演系教學樓裡，大家都在忙期末前的作業收尾、分鏡定稿、短片初審，真正的筆試和考核要到七月上旬才正式開始。
李壞本就不是來上課的。
他在導演系向來如此。
課幾乎不出現，考試絕不缺席。
教室裡的理論課，對他而言早己沒有意義。
他的師父田壯壯也從不強求他坐班聽課，只給一句話：
“本事練到位，期末別缺席，不給我丟人。”
他一進門，原本有些嘈雜的教室，明顯安靜了半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集中在他身上。
有人敬畏，有人好奇，有人暗自佩服。
畢竟就在幾天前，外界還沸沸揚揚。
李壞三部電影硬撼《十面埋伏》，逼得新畫面內亂，張偉平眾叛親離，中影表態公平排片，整個華語影壇都在為他震動。
可掀起這一切風暴的人，現在卻安安靜靜出現在教室裡，只是為了領期末考核通知、提交創作選題、確認七月考試流程。
旁邊有同學壓低聲音湊過來：
“李壞，你居然還特意跑一趟？七月才考試，隨便讓同學代領一下不就行了？”
李壞淡淡抬眼，語氣平靜：
“我是田壯壯教授的學生。流程可以簡化，規矩不能破。”
教室裡不少人都聽懂了。
北電導演系誰不知道，李壞是田壯壯最看重的學生之一。
別人缺課要點名、扣分、補假條，到他這，全繫心照不宣。
不是因為特權，而是因為——
他拍出來的東西，早就超出了一個學生該有的水平。
負責期末安排的老師見到他，也只是遞過一張表格，簡單交代幾句。
“七月三號到九號，考核安排都在上面，別錯過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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