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界怎麼說，不重要。”李壞語氣淡卻篤定，“戲拍得好不好，才重要。
臺灣城的三期西期，五期六期，我們都繞不開萬達的幫助。
與其硬碰硬兩敗俱傷，不如用一部戲的分成，換一個長期的口子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望向窗外這座正在慢慢甦醒的城市：
“今天我讓一步，不是示弱。
是告訴所有人——
我李壞，既能守得住片場，也能玩得懂商業。”
李雪沉默片刻，終於點了點頭：
“我明白了。
協議我來改，細節我來談，你只管回片場拍戲。”
“辛苦。”
李壞起身，沒有再多說一句客套話。
他不需要安撫，不需要解釋，更不需要旁人替他猶豫。
門輕輕合上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李雪一人，她看著桌上那兩份被擱置的協議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這麼多年，她見過太多導演。
有的只會拍，不會算；
有的只會算，不會拍。
可李壞是極少數那種——
心在藝術裡，眼在格局上，
一步落下，便己看清往後好幾步。
而此刻，萬達高層辦公室。
王建麟聽完李雪那邊傳來的原話，久久沒有出聲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的城市。
助理站在一旁，小心翼翼開口：
“王總，真要按30%籤嗎？會不會太狠了點，業內會說我們吃相難看。”
王建麟輕輕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歎服：
“難看的不是吃相，是看不懂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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