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季禮嘴唇顫抖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居高臨下的姿態蕩然無存，只剩下滿心的惶恐與不甘。
他終於明白。
自己今天這番上門質問，在李壞眼裡，不過是跳樑小醜。
成龍看著他，緩緩道：
“聽我一句勸，過去，給李導道個歉。
這事，翻篇。
不然，真鬧大了，《神話》毀了，你在圈內，也徹底站不住腳。”
唐季禮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傲氣早己被碾碎。
他緩緩抬頭，看向不遠處那道年輕卻如山嶽般沉穩的身影。
李壞就站在那裡，神色淡漠，目光平靜。
彷彿早己看穿了一切。
那眼神，讓唐季禮渾身發寒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腳步沉重，一步步朝著李壞走了過去。
周圍一片死寂。
洪金寶、元彪等人看著這一幕，眼神微微閃爍。
所有人都清楚。
從唐季禮轉身低頭的這一刻起。
圈內的天，己經變了。
唐季禮腳步沉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曾經的居高臨下，此刻只剩下滿心的狼狽與澀然。
成龍跟在他身後，神色複雜，卻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齊刷刷落在唐季禮身上。
洪金寶與元彪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。
圈子，向來都是實力說話。
李壞，早己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後輩。
唐季禮站定在李壞面前，微微垂著眼，再也沒了之前的鋒芒。
他張了張嘴，喉結滾動，良久才擠出一句話，聲音乾澀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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