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壞站在原地,如同閒庭信步。
橡膠棒在他手中靈動如蛇,或點、或敲、或壓、或卸,每一下都精準打在向佐發力穴位上。
向佐拳越猛,被卸得越空;
腿越狠,被震得越軟;
招招猛攻,竟連李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!
不過三息之間,向佐己是氣息大亂、腳步虛浮,渾身蠻力耗盡,只剩狼狽狂亂的掙扎。
李壞看著他如同跳樑小醜般亂攻,語氣淡漠,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:
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稱練過十幾年功夫?
向家的臉,真是被你丟到家了。”
話音落,李壞手腕微抬。
“啪!”
橡膠棒輕敲向佐肩頭穴位。
向佐渾身一軟,力氣瞬間被抽乾,踉蹌幾步,“噗通”一聲當眾跪倒在地,再也站不起身。
全場死寂。
向太驚得捂住嘴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李壞緩緩收回橡膠棒,語氣平淡得近乎漠然,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向佐心上:
“看見了?我早說過,你根本打不過我。
你跟你爸,從來就不是一路人。
你爸那一身功夫,是香港最亂的年月裡,刀口舔血、拿命拼出來的護身本事;
你這兩下?不過是花架子裡的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的擺設。
別說真刀真槍打架,就你這僵硬難看的身手,連拍動作電影都上不了檯面。”
這番話,比剛才乾脆利落的碾壓還要誅心刺骨。
向佐渾身劇烈一顫,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褪得毫無血色,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,指節泛青、青筋暴起。
他苦練十數載功夫,自以為能打能拼,滿心憧憬著闖動作影壇,
可在李壞一根橡膠棒、三言兩語之下,最後一點底氣與驕傲被扒得乾乾淨淨,連底褲都不剩。
向太瞧著兒子失魂落魄的狼狽模樣,心頭又疼又怒,可張了張嘴,半個字的反駁都說不出來。
剛才那場較量她看得一清二楚——自家兒子拼盡全力,連李壞一片衣角都沒碰到,輸得徹徹底底,顏面掃地。
向華強端坐主位,臉上非但沒有半分不悅,反倒眸中精光大盛,指尖重重叩在沙發扶手上,朗聲大笑,滿是暢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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