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子的意思是……他知道劇情？這怎麼可能？
《狼犬丹尼》整部片子還處在後期保密階段，別說內地沒上映，連香港都還沒定檔。
除了主創團隊和好萊塢片方，外界根本無人知曉完整劇情。
李壞常年紮根內地影壇，就算人脈通天，也沒道理能提前摸到好萊塢保密專案的底。
看李連杰滿臉驚疑、神色緊繃的模樣，李壞只是淡淡一笑，語氣平靜得近乎詭異：
“我不光知道劇情，還知道你在裡面演的是個什麼樣的角色。”
他微微傾身，聲音不高，卻一字不差，精準戳在李連杰最不願觸碰的痛處：
“被人用項圈鎖住，像畜生一樣被豢養、被馴化，沒有尊嚴、沒有人格，一言不合就發狂撕咬——活脫脫一條被人操控的狼犬。”
李連杰臉色唰地慘白，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住。
一字不差。連最屈辱的細節都全中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，簡首像是提前看過了完整成片，詭異得讓他心底發毛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劇情的？”
“傑哥難道忘了，我有一個外號叫李半仙兒。”
李壞輕描淡寫一句帶過，眼底藏著只有自己才懂的重生秘辛，卻半點不曾流露在外。
這種涉及重生意志的底牌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透露給第二個人。
李連杰先是一怔，隨即只當是句玩笑話，眉頭依舊緊鎖，顯然沒被這個說辭搪塞過去。
可他再怎麼深挖人脈、推敲邏輯，也想不通李壞究竟是從什麼渠道，把好萊塢嚴密保密的劇情摸得一清二楚。
李壞也不給他繼續糾結的餘地，話鋒一轉，重新切回正題，語氣冷冽首白，不留半點情面：
“我是不是半仙兒不重要，
重要的是；
你這部戲，會徹底毀了你在內地積攢十幾年的觀眾緣。”
“國人捧你、敬你，是因為你是黃飛鴻，是陳真，是銀幕裡鐵骨錚錚、揚我國威的武術宗師。
可你倒好，跑去好萊塢戴項圈、扮犬奴，把一身武者風骨丟得乾乾淨淨。
等這部《狼犬丹尼》一上映，內地輿論必然炸鍋，罵聲能把你淹沒。”
李連杰臉色慘白如紙，垂在身側的拳頭攥了又松，鬆了又攥，喉結劇烈滾動了好幾下，才終於啞著嗓子，吐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委屈與不甘：
“我……我不是自毀形象，也不是為了錢。”
他聲音很低，帶著幾分疲憊的澀然，像是在對李壞解釋，又像是在喃喃自語：
“我演了十幾年黃飛鴻、陳真、方世玉，全是鐵骨錚錚的民族英雄，觀眾看得爽，我也演得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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