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連杰愣住了。
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，可萬萬沒想到，李壞開出的條件，是讓他先拍一部電影。
“替你拍一部電影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“對。”李壞點頭，
“一部投資規模大概需要5000萬美元的電影。”
包廂裡的空氣彷彿被抽空了一瞬。
五千萬美元。
李連杰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盯著李壞的臉，試圖從那雙年輕的眼睛裡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。
可沒有。那雙眼睛沉靜得像一潭深水，波瀾不驚。
“五千萬美元。”李連杰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荒誕的平靜，
“你知道這個數是什麼概念嗎？
《英雄》的投資是3100萬美元，臥虎藏龍1500萬。
你要我拍一部比英雄還貴的電影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壞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李連杰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見過大風大浪。
在好萊塢，五千萬美元的投資不算什麼，甚至算不上A級製作。
但在中國，在2005年的電影市場，五千萬美元意味著西億人民幣。
這個數字，足以讓任何一家影視公司的財務總監心臟病發作。
“你是認真的？”李連杰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。
“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？”
“你讓我替你拍一部五千萬美元的電影，這是什麼概念你知道嗎？”
李連杰的手指開始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，頻率比李壞剛才敲的還要快，
“內地電影市場一年才多少票房？你一部戲投西億，你拿什麼回本？”
“誰告訴你，這是國產片了？我要中美合拍。”
“中美合拍？”
李連杰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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