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切下了母親的手指，拍成影片發給她的債主。
然後他們發現——那個小女孩，是這個城市裡最危險的人唯一的軟肋。”
“那個把自己封閉了多年的男人，重新打開了那扇門。”
李連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停止了敲擊。他的表情很專注，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李壞，像是在看一場己經開始的電影。
“他要去找那個小女孩。”李壞的聲音輕了下去，
“一個人，沒有任何後援，沒有任何支援。
他只有他自己。
他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犯罪組織，上百號人，有槍，有錢，有後臺。
最後，他單槍匹馬乾掉了整個美國黑幫組織。”
李連杰的眉毛猛地挑了起來。
“一個人，幹掉上百號人的黑幫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沒有後援，沒有支援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確定這是中國特工，不是超級英雄？”
“傑哥，我問你一句。
超級英雄為什麼不能是中國人？難道只有美國人才能當超級英雄？”
李連杰被這句話問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“超級英雄本來就是美國人的東西”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他忽然意識到——這個想法本身就是個悖論。
為什麼超級英雄，只能是美國人？
好萊塢拍了七十年的超級英雄，從漫畫到電影，從電視劇到動畫片，他們把“超級英雄”這西個字焊死在了美國文化上。
蜘蛛俠、蝙蝠俠、超人、鋼鐵俠、美國隊長——每一個都是美國人，每一個都在拯救世界，每一個都在告訴全世界的觀眾：只有美國人，才能當英雄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李連杰的聲音有些澀，“我潛意識裡己經接受了這個設定——超級英雄，就應該是美國人。”
“不是你接受了。”李壞糾正他，
“是所有人接受了。
從你、到我、到每一個看著好萊塢電影長大的孩子，我們都接受了。”
他微微傾身，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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