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山平手裡的茶杯一頓，差點沒拿穩，滿眼都是不敢置信：
“不用中影掏一分錢，只出批文，就佔10個點的乾股？”
李壞點頭，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：
“沒錯，一分現金不用出，中影只負責把合拍批文、內地發行准入的路鋪平。
我會空手套白狼，拿下內地的票房。
其中10%歸中影。”
這話聽得韓山平腮幫子都微微發緊，不是不信，是這條件實在太過優厚，
優厚得像天上砸下來的餡餅，換做圈內任何一個導演，都絕不敢開這麼大的口，也開不成這麼大的局。
他把茶杯輕輕擱在茶几上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，老電影人眼底的精明和審慎半點沒藏：
“小李，你跟韓叔說句實在的，八千五百萬美金的盤子，你憑什麼空手套得住？
美日韓那三方都是人精，新線、東映、CJ，哪一個不是扒皮剔骨的主兒，憑什麼讓你把內地票房整塊端走，他們只啃各自海外的盤子？”
李壞輕笑一聲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一點，字字都踩在行業七寸上：
“憑我手裡這幾樣東西，他們不得不認。”
“第一，沒有我這個國際大導+原創劇本，就沒有這個專案。”
李壞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底氣，指尖輕輕叩著膝蓋，把最核心的籌碼擺上檯面：
“我這導演身份加原創劇本，讓美日韓三家分攤承擔。
不過份吧？”
“第二，美國我看上了加里奧德曼，韓國我看上了崔岷植，日本我看上了真田廣之。
這三個人，不管誰和李連杰搭檔，都能扛起各自國家的票房。
這是1+1大於2。”
韓山平緩緩點頭，卻依舊沒鬆掉臉上的審慎：
“卡司是夠硬，可片酬也是真天價。李連杰一千二百萬，再加這三位，片酬成本就不是小數，你總不能讓人家演員白乾活。”
李壞唇角勾起一抹深諳行業規則的淡笑，緩緩道出最關鍵的操盤手法：
“演員當然不是白乾，片酬該怎麼算就怎麼算，賬目上一分都不會少。
李連杰一千二百萬，加里·奧德曼八百萬，崔岷植三百五十萬，真田廣之三百萬，再加上我導演兼編劇的九百萬，
臺前幕後這五位，賬面片酬合計三千五百五十萬美金，一筆都不會抹掉。
而且，三家分攤8500萬美元，其實不多。”
韓山平身子微微一頓，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徹悟，前傾的身子慢慢靠回沙發靠背，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，等著李壞把這最後一層規矩說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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