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電影，如果有人能拍兩個月才殺青，
那不是慢工出細活，是能力低下，浪費資金，浪費所有人時間。
就是個棒槌。”
“我拍得快，是因為我腦子裡早就有完整成片，不用在現場反覆試錯、內耗、磨洋工。
在我這，低效拍攝是失職。”
“電影好不好，銀幕說了算，票房說了算，不是耗在片場的天數說了算。
等《孤膽特工》上映，誰在裸泳，一眼就能看清。”
電話那頭，李雪愣了一下：
“老闆，這發出去可就把半個圈子得罪了。”
李壞嘴角微揚：
“就是要他們跳。他們跳得越歡，上映時摔得越狠。免費的熱度，不要白不要。”
掛掉電話，李壞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洛杉磯夜景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他不需要辯解。
他只需要用一部橫掃全球的作品，把所有質疑的聲音，徹底踩碎。
幾天後，全片最後一個鏡頭拍完。
場記打板落下，李壞看著監視器，沉默兩秒，輕輕吐出一個字：
“過。”
全場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西國劇組成員圍攏過來，有人歡呼，有人擁抱，有人對著鏡頭比出勝利的手勢。
新線製片激動地走上前：
“導演，恭喜殺青！比原計劃提前了整整十八天！”
李壞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外套，目光掃過眾人，語氣淡然卻有力：
“片場的事，結束了。我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現場立刻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。
新線製片馬上接話：“導演放心，劇組己經安排了arty，就在今晚，所有人都盼著跟你好好慶祝一下。”
李壞微微頷首，沒推辭：“好。”
所謂的arty，沒有國內宴席那般推杯換盞、冗長客套，更像是一場輕鬆的酒會。
場地選在好萊塢附近一間低調雅緻的會所，簡餐、酒水、舒緩的音樂，氣氛鬆弛又體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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