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曉彤年紀小,熬不住夜,以往拍戲總要停停走走。
可在《孤膽特工》劇組,她反而最輕鬆。
因為在美國,兒童演員是寫在法律裡的保護動物。
片場停留不能超過八小時,實際拍攝不能超過六小時,到點必須放人,超一分鐘都不行。
李壞的快節奏,剛好嚴絲合縫地踩在法律的紅線上。
既不違規,也不耽誤進度。
每天傍晚,場記剛下意識瞟了一眼時鐘,李壞己經先一步揮了手:
“小米的戲收工,帶她回去休息。”
關曉彤揹著小包包蹦蹦跳跳地走,郝蕾每次都忍不住感嘆:
“第一次見國內導演把兒童保護法執行得這麼到位,比專門的法務還準時。”
李壞頭也不抬:“規矩就是規矩,這裡是美國。你信不信我今天讓小彤多待一分鐘,明天就有人找過來,讓劇組停擺半個月?”
郝蕾怔了一下,隨即點頭。
她想起自己在國內拍戲,見過太多劇組拿兒童演員不當回事。
超時、熬夜、連軸轉,孩子的戲份永遠排在大人後面。
那時候沒人覺得有問題,甚至還美其名曰“吃苦耐勞”。
可這裡是美國。規矩不是貼在牆上的紙,是懸在頭頂的刀。
真要是被勞工協會盯上,別說繼續拍攝,整部片子能不能順利上映都是未知數。
李壞不是心軟,是比誰都清楚這裡的遊戲規則。
日子一天天推進,拍攝己經接近尾聲。
整個片場早己磨合得行雲流水,不需要多餘呵斥,不需要反覆強調,李壞一個眼神、一個手勢,所有人都能精準跟上。
新線的製片總監己經徹底放下心,甚至在內部會議裡首言:
“李是我見過最專業的外國導演,他比很多好萊塢本土導演更懂效率、更懂合規、更懂怎麼把錢花在刀刃上。”
訊息傳回國內,風向卻依舊複雜。
陳凱歌在宣傳《無極》時,依舊不點名地強調:
“真正的藝術需要時間沉澱,快,往往意味著粗糙。”
張偉平更是在媒體面前大放厥詞:
“拍電影又不是搞快餐,他那麼著急殺青,我看是心裡沒底,怕在好萊塢待久了露怯。”
網路上也吵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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