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爭和羅縉同時愣住了。
剛才還在嘻嘻哈哈的氣氛，瞬間被這句話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試……試戲？”曹爭的聲音有些不穩，“你是說，李導讓我們去試他的戲？”
“對。”朱亞聞點頭，
“角色是樂隊主唱，二十出頭，性格張揚、有少年氣。
壞哥說你們倆各有利弊，最後用誰，讓王若丹師姐定。”
曹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伸手拿起啤酒瓶，發現是空的，又放下了。
羅縉倒是比他鎮定些，但握著酒瓶的手指收得很緊，指節泛著白。
“週五下午兩點，”朱亞聞說，
“地點我到時候發給你們。你們這兩天把狀態調整好，別熬夜，別喝酒——今天這頓除外。”
曹爭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，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：
“亞聞，李導那邊……有沒有說對我們有什麼要求？”
“說了。”朱亞聞沒有隱瞞，
“曹爭，你的優勢是放得開、有表現力，但壞哥說你長得顯老。
放在大銀幕上，演少年顯成熟，演青年又顯老成，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。”
曹爭苦笑了一下，摸了摸自己的臉：“這話扎心，但扎得準。”
“羅縉，”朱亞聞轉向他，
“你的優勢是乾淨、有少年感，氣質上很貼合。
但壞哥說你走路的小碎步，鏡頭裡看著不夠舒展。
樂隊主唱站在臺上，步子要開、氣場要足，小碎步一上臺，氣勢就短了半截。”
羅縉垂下眼睛，沉默了幾秒，說了一句：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語氣很沉。
曹爭端起空酒瓶，衝朱亞聞舉了舉，發現沒酒了，又放下，乾脆雙手抱拳：
“亞聞，不管成不成，你這個情我記一輩子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朱亞聞擺了擺手，“你們好好準備，別給我丟人就行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曹爭咧嘴笑了，那股子張揚勁兒又回來了，
“我回去就把那個什麼……樂隊主唱的感覺找出來。你說他喜歡什麼樣的？搖滾範兒還是文藝範兒？”
“你正常點就行。”羅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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