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要告訴她我在電話裡犯蠢的事？”
“不是犯蠢。”李壞說，“是可愛。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這一次安靜了足足五秒。
“李壞。”劉藝霏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，輕到像怕驚動什麼，“你剛才說我什麼？”
“可愛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可愛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，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感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劉藝霏說，語氣裡那點殺氣和僵硬全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柔軟，“你最近還要忙嗎？”
李壞說道：“不怎麼忙，怎麼了？”
劉藝霏難得的扭扭捏捏：“你要是不忙的話，能不能來我這裡一趟？”
李壞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那裡？”他說，“索尼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幹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。劉藝霏的聲音變得更輕了，輕到像怕被什麼人聽見似的：
“沒什麼大事。就是……我現在和索尼討論日文歌曲的事情。可我們雙方各持己見，談不攏。”
“談不攏什麼？”李壞的聲音沉下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，劉藝霏進入了工作狀態，語氣從剛才的扭捏變成了幹練的陳述：
“就是曲風。索尼的人說，《只要平凡》很適合中國，但不適合在日本發行。
他們要給我定製一首適合在日本發行的日文歌曲。”
“你怎麼想的？”李壞問。
“他們給我準備的歌曲，我不是太喜歡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給你弄一首唱跳電子舞曲怎麼樣？”
“你？”劉藝霏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，“你還會日文歌曲？”
“我日語很好的。”
“曲譜是想都別想，根本就沒學過。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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