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冬那張永遠笑眯眯的臉浮現在腦海裡，李壞嘴角微微上揚，笑意卻沒抵達眼底。
博納這兩年在港圈資源的加持下風頭正勁，
可這一次，誰也保不住他。
“董事長，於冬的電話。”秘書的聲音從內線傳來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。
李壞挑了挑眉，動作倒是快。
“接進來。”
電話那頭，於冬的聲音依然帶著慣常的熱情，卻多了幾分試探的意味：
“李總，這麼晚了還在公司？辛苦辛苦。
我剛看完《神話》的首映，想著您肯定也看了，特意打電話來交流交流。”
“於總好雅興。”李壞靠在辦公桌邊，語氣不鹹不淡，“電影場面很大，唐導功力不減當年。”
“哈哈，李總過獎。”於冬笑了兩聲，話鋒一轉，
“聽說李總看完電影之後，連夜召集了法務和宣傳團隊開會？這陣仗，不知道的還以為要打仗呢。”
李壞眼神一凜。
訊息傳得比他預想的還快，這說明博納在圈內的觸角遠比表面看起來更深，也說明於冬己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，開始試探他的底牌。
“於總訊息靈通。”李壞不緊不慢地說，
“確實開了個會，討論了一下《新世界》的宣發節奏，畢竟國慶檔競爭激烈，不敢掉以輕心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於冬顯然不信這套說辭，卻也不好首接點破。
“李總，咱們明人不說暗話。”於冬的聲音壓低了幾分，笑意漸收，
“《神話》是博納今年最重要的專案之一，中影、華夏都給了很大支援。
這個檔期大家各憑本事吃飯，沒必要搞一些傷和氣的事，您說對不對？”
李壞聽出了於冬話裡的軟硬兼施——搬出中影和華夏，是在提醒他對手的分量；“傷和氣”三個字，則是在試探他到底掌握了什麼。
“於總放心，我做生意向來堂堂正正。”李壞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，
“不會搞小動作，也不會踩紅線。
倒是於總，有空可以再看看《神話》，有些東西擺在檯面上，藏不住的。”
電話那頭，於冬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。
“李壞，你到底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李壞輕笑一聲，“就是提醒於總一句，投資這麼大，別栽在一個歷史知識點上。於總晚安。”
他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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