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雨萱當然不會讓言澈和天衍見面。
言澈也是重新活過一次的人,他知道得更多,懂得的更多。
比起自己這個一無所有的雌性,他的價值高出太多太多了。
這一次把言澈從地牢裡救出來,她是冒著極大的風險慫恿虎王做的。
儘管從最初她就不想受制於人,但事情的發展,好像總是不如人意。
可事到如今,她不想認命,就只能找尋一方牽制另一方。
沒關係,至少現在她還有可制衡對方的人,如果連這點靠山都失去了,那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不想說就不想說吧,師父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忙,大概是沒時間見你的,你可以好好待在這裡,有的是時間回憶一下上輩子究竟是怎麼失敗的。”
寧雨萱在得知言澈上輩子也是死於邪獸的手中的時候,就後悔了。
她原本以為言澈和寧知夏是笑到最後的人,原本以為老天給她重活一次的機會,就是為了讓她改寫她的命運。
結果呢,假的,一切都是假的。
所以為什麼要輪迴,為什麼所有人都有記憶?
寧雨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,卻並不敢把這猜測說出口。或許她並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。
或許不過是因為別人的特殊影響到了她,她只是個附贈品,就像她,不過是寧氏夫婦最初為了博得善名,才收養過來給自己女兒找到的一個玩伴。
但沒關係,既然重新活了一次,總要把握住機會的,靠男人也好,靠什麼都好,總要贏一次的。
“所有的屍體全部都處理了,從他們屍體上獲得的徽章來看,他們確實是言澈的族人。”
堅持現在已經不是叛變的問題了,他是徹底與整個獸人一族為敵,甚至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放過,這傢伙已經徹底瘋狂了。
所有人都只有這樣一個念頭。
“如今戰場上的問題已經徹底解決了。”
人已經來齊了,風臨坐在座位上,視線始終鎖定著寧知夏所在的方向。
“根據我們對於邪獸的瞭解,最起碼在半個月內他們不會捲土重來。”
邪神創造的邪獸大軍,並非源源不斷的。
這需要積蓄能量,對屍體,或者對普通的野獸進行汙染。
“所以可以有幾個人陪著夏夏一起回去。”
寧知夏肯定是要回去的,至於其餘幾個人也很有回去的必要。因為寧知夏告訴他們,她手上有適合他們修煉的秘技。
“我留下來吧。”玄青的聲音很輕,臉上始終帶著淺淡的笑。
“不久之前才回去過,夏夏又治療了我該學的東西,我也學完了。”
焱舉起手來:“獅族的事務還急需我處理,這次我就先不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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