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已經討論了太多太多遍,寧知夏不想繼續和他糾纏這個話題:“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,你自己掌握的那些東西,在別人看來沒有價值,在我這裡沒有一點意義。”
言澈無比震驚地看向寧知夏。
“你不用想著用自己知道的東西與我做交易,換取苟活下去的機會了。”她淡然笑著。
“我不會和叛徒做交易,你傷害了自己的族人,甚至帶著邪獸挖了自己的祖墳,你要等待的是你的族人的審判。”
她揮了揮手,幽冥走上前去,將針管裡的藥劑直接注射進言澈的體內。
言澈所有的力量都來自邪神帶給他的汙染。這一針生命治療藥劑,能治癒他所有的傷痛,能清除他身體裡80%的汙染。
這也就意味著他那狂暴到讓所有人忌憚的力量也會徹底消退,讓他變成一個普普通通,連A級精神力都不如的獸人。
“不……不!”言澈感受著自己身體裡的那股力量在消失,原本被汙染壓制的疼痛襲上心頭。
頭腦彷彿要被撕裂,身體也彷彿正經歷凌遲,他痛苦的,連涎水都流下來了。
“太噁心了,把他關押到大牢去,那邊的寧雨萱呢?”
寧知夏不再去理會言澈。等待言澈的是最終的審判與裁決,他只有死路一條。
幽明走了過來,垂著頭,一副低頭認錯的樣子:“對不起,我讓她給跑掉了。”
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,獸神殿那麼多精英,不是也沒搜尋到寧雨萱的下落嗎?
看樣子,邪神又或者天衍,是鐵了心要培養這個和自己作對的雌性了。
寧知夏知道留著寧雨萱絕對是個大麻煩,但她現在又沒有別的辦法。
“先把死亡人數和傷患都統計一下吧。獸神殿確實需要好好的調整一下了。”
這是寧知夏第一次在獸神殿的大殿中擁有了一個座位,大殿中的兩位大主教,四位城主,以及各個部落的首領,此刻齊聚一堂。
眾人都沉默著,沒有人敢先開口,因為開口,大機率意味著要對這件事情負責。
“大家都別沉默了,人是在獸神殿的大牢裡押著的,為什麼會跑掉?”
最終率先開口的,還是寧知夏,畢竟赤鐸是花朵幼兒園的僱員,她總該為自己的員工討個說法。
“這……”眾人面面相覷,最終把視線落在了百里瀚的身上。
收押寧雨萱的事情,是百里瀚手底下的人親自動的手,關在最深處的牢房中,按道理來講,就算是擎蒼,要從那種地方闖出來,也不可能悄無聲息,不驚動任何人。
可偏偏寧雨萱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做到了。
這要是說背後沒有人作為內應,怕是誰都不會信。
百里瀚面色鐵青:“你們看我做什麼?莫不是覺得是我把她放出來了,我與她非親非故,總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做這種昏頭的事情。”
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,他甚至動了殺人的念頭。
只是這個時候殺人容易惹禍上身,他才未曾動手,卻不承想,還是給自己招惹了麻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