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的，多死一個兩個，有什麼關係？我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，我有什麼錯！”她理直氣壯到令人髮指，寧知夏都快被她的歪理邪說給氣笑了。
“我沒想害人的，我做那些事情的初衷都不是殺死他們，我只是利用而已。
合理地利用自己手上的資源，讓自己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，這不是正常的嗎？”
寧雨萱捧著自己的心口，哀哀慼戚，彷彿天底下最委屈的人就是她了。
“至於他們死了，那是他們倒黴，是他們蠢，不然的話為什麼會被我利用？”
“所以你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，也是因為你蠢，你跟著天衍，明知道他把你當成棋子，還是要跟著他。”
“我能怎麼辦？我有把柄在他手上，我去揭穿他，去舉報他，會有人相信嗎？我也只是做出了最符合我利益的選擇而已，勝者為王，敗者為寇，我認了。但是寧知夏你沒有權力殺我。”
寧雨萱歇斯底里地喊：“哪怕我已經不是獸神殿的治療師了，但我仍然是獸神殿的人，我需要接受獸神殿的裁決，而且我可是雌性。”
獸人一族中，能成為治療師的雌性數量並不多。
大多數情況下，身為治療師的雌性獸人，如果犯下重大過錯，多半不會致死，只會被永遠囚禁。並且沒有任何酬勞的，為那些普通人治療病症。
“我不會讓你走贖罪的流程的。”寧知夏冷著臉，看向寧雨萱，彷彿在嘲笑她的愚蠢矇昧。
“你應該知道，天衍在你的身上也種下了印記，我們就在這裡等著，過不了多久，言澈以及百里瀚身上的力量，就會轉移到你的身體裡。”
寧知夏轉過頭又看向百里瀚：“而他也不會死，力量轉移之後，他會成為一個只有嘴巴能說話，手指能動一動的廢人。”
聽到這裡的時候，百里瀚的眼底閃過一絲絕望，他那一頭金色的發，如今已變得灰敗，枯白。
臉上的浮腫散去，整個人呈現出過分的老態，是的，他的力量散去了。
寧知夏看向寧雨萱。見她滿臉不解，笑著用手撐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你是不是還在想，為什麼他的力量已經散去了，你卻沒有接收到力量？”
寧雨萱確實想不明白，但她突然想起剛剛朝自己丟擲一枚符咒的風臨，她轉過頭去，惡狠狠地看向這個男人。
“你最開始與我說話的時候，就是想要利用我，想要報復我，就為了寧知夏這個賤人？”
風臨不悅地皺起眉頭：“不要說我利用你，不過是想到了一點打探情報的手段罷了。
而且我也只是和你說話，又沒有做什麼其他見不得人很過分的事情，你何必擺出這麼一副委屈到極致的樣子？”
他聳了聳肩，將寧雨萱不久之前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，還給了她：“你不是說過了嗎？這個世界上的蠢人，天生就該給別人做墊腳石，只不過可惜，我還沒來得及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，你就已經跟著天衍跑了。”
寧知夏沒有心情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人身上：“好了好了，多餘的話我也不想說，這一次，我是絕對不會再放過你了。”
她站起身來，正打算讓其餘幾人將寧雨萱帶走。可就在這時，神墓之中又是一陣地動山搖。
“早就知道你特殊。若是當初他們都同意，讓你來到獸神殿，或許我也不用大費周折，浪費時間在這個廢物身上了。”
這聲音空曠而縹緲，就好像有人舉著喇叭在巨大的山洞裡面說話，有迴音，虛虛實實。
是天衍。
實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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